姜惟指腹停在边缘,不敢碰,也不肯收回。
“疼不疼?”
江离睫毛垂下来。
他已经预备好听那句“不疼”。
她最会在伤得最重时说无妨,再把伤口包进一条新命令里。
“疼。”她说。
姜惟闭上眼。
他俯下去,额头贴住绷带边缘,呼吸很久没有抬起。
江离的手悬在他发间,最初只是要推。
指尖触到颈后汗湿的碎发,最终没有用力。
“如果我早知道,”他说,“入阵前就先打断你的手。你结不了印,也不用再替我选。”
他的指腹还悬在空洞边缘,半分不敢落下。
“所以我没有告诉你。”
“下一次也这样?”
江离抬眼看他,把被他拆开的绷带从身下抽出来,像这比他的怒意更急。
“如果下一次还是只有这一种办法,我还是会用。”
姜惟扣住她肩的手猛地收紧。
这句话把刚才那一点软彻底抹掉。
姜惟从她身上撑起,眼底重新烧起的不是失望,是决定。
他忽然不再逼她承诺“没有下一次”。
江离不会守,正如十年前也不会因一句舍不得就放弃宗门。
既然她总要替两个人选,他就只能在下一次先动手。
“好。”姜惟说。
江离看向他。
“下一次我会先废掉你的阵手,封住月印,再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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