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只需确认脉象,不必提防一个停得过久的眼神,也不必把每一次靠近都写成救山。
江离把这段记忆压回去,抬手按住他腕骨,恰好阻止那只手移向后心。
姜惟反握住她,没有强行继续。
他只把她手腕按到枕侧,低头在唇角碰了一下。
江离偏开,他就吻到脸侧。
她再偏,后颈已抵上床沿,再无处可退。
“阵眼要的是月魄,不是这个。”江离声音还稳,呼吸却已经不是。
“我知道。”姜惟终于把银光完整渡过去,拇指却还压着她脉搏,“所以这一点不算在宗主的账里。”
唇角那一下落空后,他没有追,只沿她避开的角度停在脸侧。
可北峰阵纹正沿两人相贴的心口恢复,疼痛退去以后,身体反而更清楚地察觉他手掌的位置。
那只手停在后腰,没有越界,却隔着寝衣把她整条脊骨托住。
她如果退,就会先从这点支撑里落下去。
江离没有退,只把脸偏在他肩侧,不让他得到正面的吻。
姜惟就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疼痛退去以前,江离没有再偏开。
阵力已经恢复大半,她本该起身,手却还停在他肩上,迟了很久。
旧床太窄。
她睡着时,姜惟一只手还扣在腰后,另一只手压着刀柄。
月魄沿银铃与血脉打开一条缝,江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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