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骨在她指腹下搏动。
比心跳慢,也比心跳沉。
她从前只见过验血玉中一枚漆黑骨片,卷宗上写“天生邪骨,遇煞则长,必为三界祸患”。
那时在她眼里,魔骨只是四个字,是仙门规矩里一条必须处置的罪证。
如今完整骨纹躺在她手下,里面没有天生恶念,只有一层叠一层的裂。
万鬼渊阴煞把骨头咬开,愈合,再咬开。
最深一道几乎贯穿胸腔,边缘却长着极细银痕,像阵眼里那只铃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留下一线方向。
江离数不清裂痕有多少层。
她忽然也数不清十年有多少个夜晚。
指尖略停,姜惟就察觉了。
他额头抵到她腰侧,像疼得失了力,又像不愿让她继续看自己的脸。
“找不到?”他问。
“找到了。只是骨头裂得太碎,针卡在旧伤里。”
“那就连旧伤一起挖。”
江离没有照做。
她沿骨缝一点点剥开粘连,把深处的针完整取出。
后来再碰到一处骨缝时,姜惟忽然扣紧她腰,力道大得几乎把人拖上床沿。
江离还持着刀,只冷声提醒:“手松开。你如果把刀撞进月魄,我会先取晶核,不会先救你。”
姜惟没有立刻放,额头抵进她腰侧衣褶,灼热呼吸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压过来。
扣在她腰后的掌纹粗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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