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可以叫守卫,手却先落到他后颈,停了整整一瞬才把人推开。
那一瞬后来被她解释成不愿惊动父亲,解释成怕流言,也解释成少年高热未愈。
她给过自己很多说法。
现在同一个人站在面前,已经不需要隔门乞求一声称呼。
江离却还在碰到他后颈时停了一瞬。
原来有些迟疑从十年前就没有被她处理干净,只被诛仙阵压到了更深处。
她扣紧姜惟后颈,吻得更深。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在逼她加深。
姜惟终于动了。
他一手握住她腰,一手托住后脑,像先确认她不会立刻抽身,才把之前所有被她中途拿走的亲近一起讨回来。
他吻得凶狠,牙齿擦过她下唇,掌心却在碰到颈后黑玉簪时猛地放轻,怕那枚自己插进去的利器真割开她。
腰间那只手越来越紧,隔着冬衣也能感觉指节发烫。
姜惟像想把她按得再近,身体真正前倾时却停住,只让额头与鼻梁相抵,重新换了一口气。
他没有把失控做到底。
江离也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份欲望:不是来自月魄,也不是少年旧习,是眼前这个成年男人在她主动靠近以后,几乎压不住又偏要让她随时能够抽身的冲动。
江离察觉了,睁开眼。
姜惟也在看她。
两人离得太近,她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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