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栖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痉挛!
锁欲印紫光狂闪!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玉碗中竟真的被刺激、挤压出了少量稀薄、近乎透明的乳白色液体!
“圣乳!是圣乳!” 监刑弟子高声宣布。
他取下玉碗,将里面那点可怜的液体,如同泼洒祭品般,淋在白云栖因痉挛而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和那异常高隆、绷紧发亮的腹部上!
冰凉粘腻的触感在放大万倍的感官下,如同无数冰针同时刺入!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哀鸣,身体绷紧到极限的弧度,随即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的软泥,彻底瘫软下去。
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神涣散空洞,仿佛灵魂已被那最后的亵渎彻底抽离、碾碎。
监刑弟子在泼洒“圣乳”时,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台下狂热的人群。
他的视线与人群中一个衣衫破旧但眼神异常明亮的少年有了一瞬间不易察觉的碰撞。
少年迅速低下头,手指在袖中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那个抱着包袱的年轻妇人,在看到这一幕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脸色惨白如金纸,踉跄着挤出人群,消失在人流中。
她包袱的缝隙里,隐约露出一角晒干的、不起眼的草药。
白云栖在彻底瘫软、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瞬,涣散的瞳孔似乎又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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