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着华贵绸缎、满面油光的富商,在监刑弟子默许的目光下踱步上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绣着金线的绸裤,一股带着浓烈酒气的淡黄色浊流,对准白云栖因口枷而无法闭合、被迫仰起的脸,倾泻而下!
“此乃‘圣水’,涤尔污秽!” 富商高喊,声音里是病态的兴奋。
浊流狠狠拍打在仰起的脸颊上,瞬间浸透肌肤。
更多的尿液狂暴地灌入口腔缝隙,冲入喉咙!
剧烈的呛咳让她身体猛地反弓,饱满的胸脯疯狂起伏,双腿在镣铐中难耐地蹬踹,玲珑的足趾痛苦地蜷缩又伸展,足环发出细碎急促的脆响。
在亿万倍放大的感官下,这窒息与污秽的冲刷,混合成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喉头艰难地、一下下地、主动地吞咽着!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小腹异常隆起的微微起伏和锁欲印一阵妖异的紫光闪烁。
哄笑声如同潮水般炸开,粗鄙而狂热。几个地痞模样的青年吹着尖锐的口哨,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赤裸的躯体上游移。
角落里,几名衣衫褴褛的老矿工眼神空洞,脸上是经年累月苦难刻下的沟壑。他们沉默地看着,浑浊的眼底沉淀着沉重的石头。
“造孽啊!” 一声压抑的咒骂传来。几名带着孩子的妇人脸色煞白,慌忙捂住孩子的眼睛,像躲避瘟疫般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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