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的过程持续了十数息,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那根紫蝎刺被猛地拔出,带出一溜细碎的血肉和紫黑色的粘稠液体时,白云栖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身体间歇性的、剧烈的抽搐。
小腹上,那个妖异诡谲的紫色烙印,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散发着幽幽的紫光,与她的呼吸(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呼吸)形成一种诡异的同步。
“百劫锁欲印”——已成!
烙印完成的瞬间,一种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麻痒与燥热便从那印记处蔓延开来,如同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触手,在她最敏感的神魂与肉体深处轻轻搔刮、挑逗。
一种空虚的、难以抑制的渴求感如同野火般悄然滋生,烧灼着她的理智,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双腿无意识地摩擦。
这并非快感,而是一种折磨,一种永无止境的、削弱意志的情欲饥渴。
吴贪欢看着地上那具烙印加身、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仿佛欣赏一件被打上了独属标记、彻底驯服的器物。
他脸上露出一种施舍般的、混合着恶意的笑容。
“念在你‘天赋异禀’,皮糙肉厚,经此一劫尚存一息,也算为本堂‘试刑’有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拖长了腔调,声音在空旷的秘室里回荡,“本座向来赏罚分明。现擢升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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