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濒临彻底淹没、意识在窒息的痛苦与生理的失控中即将崩断时,池水会略降,让她得以贪婪地吸入几口灼热腥膻的空气。
这喘息是毒药!
短暂的清醒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被煮熟的灼痛、烙印般的高潮余韵带来的空虚颤抖、以及口腔、食道、甚至全身毛孔都残留着的、那令人作呕却又隐隐勾动着炉鼎本能的精液气息!
这气息如同烙印,深深打入她的骨髓。
几次反复的沉浮与“恩赐”的窒息后,她浑身皮肤如同煮熟的虾子般通红发亮,布满破裂的水泡和粘腻的浆液。
嘴角、鼻孔不断溢出浑浊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得如同蒙上了厚厚的灰烬,只剩下身体在锁链束缚下,随着沸精的涌动和烙印在神经深处的刺激,间歇性地、无意识地痉挛、抽动,如同坏掉的提线木偶,被欲望与痛苦的本能丝线所操控。
秘室里,吴贪欢等人刺耳的哄笑、锁链晃动时倒刺刮擦骨肉的声响、以及沸精池粘稠液体翻滚的“咕嘟”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乐章。
而那具悬挂在沸池之上,被煮得半熟、在痛苦与扭曲快感中反复痉挛抽搐、散发着腥膻与情欲气息的赤裸胴体,便是这乐章中最屈辱、最色欲、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音符。
白云栖被悬吊在滚烫的浆液中,如同一具被彻底灌满、撑开、重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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