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胡桃面前蹲下身,用电击棒冰凉的金属棒身在她右腿大腿内侧那片被鞭子抽得泛红发烫的嫩颤肌肤上慢慢划过。
冰冷的金属贴上灼热的皮肤,温差让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腿,那根金属棒身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柔软的凹槽一路往上滑,皮肤上的汗珠被碾开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冷痕,途经袜口上缘那截被鞭痕染得绯红的腴润嫩肌的时候,棒身金属的纹路在绵软的腿肉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沟。
他按下了开关。
电流沿着棒身两端的触头同时释放,蓝白色的微弱电弧在她大腿内侧温热潮红的皮肤上噼啪了一下。
功率小得甚至无法让灯泡亮起来,但足以让直接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的肌束瞬间痉挛收紧。
胡桃的反应远超这点电流应有的烈度。
她的腿在绳索的禁锢里绷得笔直,膝关节向后反张,小腿肚上那层薄薄的肌群整个凸显出来,黑色中筒袜的织物被撑得勒出了清晰的经纬格纹。
整个人悬在捆住手腕的铁管上剧烈地晃荡了一下,背部弓起来又塌下去。
药物把她下腹区域每一条神经通路都撑到了最大带宽,电击的信号从大腿内侧传导上去经过腹股沟抵达盆腔深处的时候,被放大了的痛感和另一种完全不该同时存在的东西搅在了一起冲上了脑干,像两种相反颜色的颜料被搅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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