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鞭落下的间隔都不长不短,恰好是在前一次疼痛的余韵还没有消退时叠加上来,鞭梢扫过那些粉色纹路的时候,纹路会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明显地闪亮一下,就像有什么开关被按下去了,荧光从打击点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了一瞬然后又缓缓暗下来恢复到微弱的明灭状态,紧接着下一鞭又砸上来,又闪亮一次。
她的小腹上的皮肤在反复的鞭击下已经泛起了绵延的潮红色泽,柔韧紧致的腹肌在每一鞭的冲击力下不停地收缩回弹,那片薄软的腹壁像是在鞭子和药物的双重攻击下变成了一面被反复敲击的柔鼓。
她的狐耳在每一鞭落下的时刻都会猛烈地颤抖,竖起来又塌下去又竖起来,那两只雪白的耳朵完全不受她的主观意志控制地出卖着她身体深处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急促,呼吸的间隙被压缩得越来越短,每一次呼气的尾端都带着越来越明显的甜腻尾音。
湿漉漉的,带着喉头黏膜被热气蒸腾后特有的含混质感。
她拼命地用牙齿去截断那些尾音但效果越来越差,每截断一次,下一次泄露出来的音节就比上一次多那么一点点。
“嗯、呜……”
小腹上的粉色纹路在连续的鞭击下已经比最初亮了许多,子宫形状的那个倒三角轮廓尤其明显地在她起伏的腹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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