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晚在荒野草垛受了“狗兄弟”的耻辱调教后,沈文钧的心就彻底落在赵铁山身上了。
然而一连两天,赵铁山都没再去操他,整天在村里神出鬼没。
沈文钧心里猫抓似的心痒难耐。
眼看着返程回城、结束假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他那受虐成瘾的后穴像是有万千蚁虫在钻,急切地渴望着那根黑紫色的粗壮肉棍能再狠狠教训他一次。
为了讨好赵铁山,沈文钧这两天专门自掏腰包,偷偷给赵铁山买了部最新的智能手机,还手把手教他怎么看视频、接电话,生怕联系不上。
这天下午,沈文钧实在忍耐不住,躲在老宅后院给赵铁山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啪!啪!啪!”沉闷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阵阵女人放荡不羁的尖细浪叫。
“铁……铁山爹……”沈文钧听得气血翻涌,喉咙干涩,“您忙着呢?我……我假期马上要结束了,临走前特别想见见您……您在哪呢?”
电话那头,赵铁山粗重地喘着气,稍微犹豫了一下,大剌剌地报了个地址:“哼,想老子了?老子在村东头王老二家闺女房里呢,你想来就自己摸过来,别让旁人看见。”
挂了电话,沈文钧找了个“出去溜达买烟”的借口,撇下妻子和公公,一路神情恍惚地摸到了村东头王老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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