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冷笑了一声,在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猛地插到她的最深处!很快,浓稠的白浊瞬间顺着表妹的花穴口涌了出来,挂在大腿根上。
赵铁山指着地上流淌的液体,对表妹怪笑道:“怕怀种?简单!这不是还有你表哥这条现成的骚狗吗?让你表哥把老子的精液给你全部吸出来、喝干爽不就行了?”
表妹闻言大喜,连忙扭过身子,将湿漉漉的下体凑到了沈文钧嘴边,伸脚踢了踢沈文钧的脸,娇声催促道:
“表哥!听见没?你可是我亲表哥,快帮你表妹一个忙!赶紧把我逼里的精液吸出来!我可是个正经的好女人,明天要当新娘子的,不能留着铁山叔的种!快吸!吸干净!”
沈文钧此时早已彻底沦为了情欲与屈辱的奴隶。
他没有任何犹豫,像一条卑微求食的流浪狗,极其听话地凑上前去,将双唇深深贴上了表妹那红肿泛滥的花穴。
近距离看去,表妹的骚逼和自己老婆完全不一样。
苏婉晴的私处粉嫩紧致,阴唇贴合得很紧密,像没怎么被真正开发过。
而表妹的却是典型的“蝴蝶逼”——两片大阴唇向外翻卷着,已经呈现明显的褐红色,看起来被无数次抽插过,边缘有些肿胀。
穴口被赵铁山的大鸡巴撑得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着骚水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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