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钧趴在地板上,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张开嘴,咽了咽口水,从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叫声:“汪……汪汪!汪!”
“哈!好狗!真是条听话的好狗子!”赵铁山大笑着用脚踩了踩沈文钧的背,“去!在泥地里滚几圈!把身上的官气都给老子洗干净!”
沈文钧没有反抗,光着身子在冰凉粘稠的泥地里打起滚来。
略带湿气的泥土裹满了他的后背、胸膛、大腿和脸颊,散发着一股腥气。
可在这冰冷泥土覆满全身的瞬间,沈文钧心里竟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仿佛只要被这泥土包裹,他就再也不是什么三十九岁的副处长,也不是什么无能的丈夫,而是一条彻头彻尾、不需要承担任何道德与社会责任的动物。
这种放弃一切尊严的彻底堕落,让他爽得浑身战栗。
赵铁山看着浑身裹满黑泥、胸前挂着闪亮工作证的沈文钧,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一把摘下沈文钧脖子上挂着的领导工作证,猛地用力扔到了六七米外的深草丛里:
“去!给老子叼回来!”
沈文钧眼神一亮,完全进入了角色。
他甚至没有用双脚站立,而是像一条真正的猎犬一样,手脚并用,扑通扑通地在地里快速爬行过去!
他扑进草丛,精准地用牙齿死死咬住工作证的边缘,摇晃着满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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