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钧甚至记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走出赵铁山家大门的。
脑海深处的记忆光怪陆离,只隐隐约约记得,在后穴被灌满、脸庞被浓精糊透之后,自己竟然像一条彻底被打服的丧家犬,毫无尊严地趴在床上,磕头如算盘珠子般啪啪作响地向赵铁山道谢。
他甚至连擦都不舍得擦,伸出舌头将自己脸上滚烫腥膻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得干干净净,就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最后更是伸长了脖子,将赵铁山那根发黑发亮的粗大鸡巴舔得油光水滑、干干净净。
等他像踩着软棉花似地一步一晃走出门时,才猛然发现天边早已染上了沉沉的晚霞。
原本他跨进赵铁山家院子时,还是正午大太阳顶在脑门上。
他竟不知不觉间,被那个粗鲁的野汉子在柴房和卧室里肆意折腾、猛烈抽插了整整一下午。
浑身被大汗浸透后的黏腻、四肢瘫软酸麻的虚脱,还有后穴内部那股火辣辣、胀鼓鼓的剧烈刺激感,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刚刚那场暗无天日的凌辱,绝非一场虚幻的春梦。
回到了老宅正好赶上饭点。沈老爹和苏婉晴已经把菜端上了桌。
沈文钧强忍着四肢的酸痛走向饭桌,可刚一屁股搭在硬木板凳上,后穴被撕裂扩张后的火辣剧痛就直冲脑门,疼得他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文钧,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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