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的牙科诊室,灯光被调到最柔和的一档,只留下一盏无影灯悬在治疗椅上方,像一把冰冷而暧昧的刀。
姜穗靠坐在椅上,黑色低马尾被她自己拨到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领口松松垮垮,锁骨浅浅陷进去一道阴影。
温聿站在她身侧,白色白大褂一尘不染,袖口却微微卷起,露出极瘦的手腕和清晰的青色血管。
“张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而克制。
姜穗乖乖张开唇。温聿戴着乳胶手套,先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唇,向下拉开。指腹碰到她柔软湿润的唇内侧时,两人都同时静了一瞬。
他动作极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
先是探照灯的光束刺进她口腔,紧接着是冰凉的金属口镜。
镜面贴上她温热的舌面时,姜穗轻轻颤了一下,舌尖本能地往后缩,却不小心碰到了温聿戴着手套的中指。
那一瞬,温聿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能闻到她口腔里独有的气息——淡淡的、带着一点甜的津液味,像刚被雨水打湿的栀子花,又混着极浅的血腥气,那是拆线后还未完全愈合的创面散发出的味道。
温聿用镊子极轻地夹住第一根线头,动作稳得近乎残忍。
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为张嘴而微微外翻的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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