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头退后一些,从他嘴里滑出来——一道透明的液体连接在她的下唇和他的前端之间,在空气中颤动着拉长、变细、断裂,落在她的锁骨凹陷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起头看着他。
「舒服吗。」「舒服——太舒服了——」他的声音已经失控了——那种失控不是被她技术上的优秀逼出来的,是被「这是徐静——这是他暗恋了四年的徐静——正在用她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含着他」这个事实本身击溃的。他的眼眶又红了一圈——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一个人的大脑在同时处理「梦想成真」和「梦想成真的方式完全出乎意料」这两条信息时,情感中枢的运算速度跟不上,只能把多余的情绪从泪腺里排出去。
徐静看到了他眼角的湿润。她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含住他——这一次她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的、用心的、不赶时间的质地。她把他的囊袋也含进嘴里——先左侧,用舌尖沿着那层布满褶皱的皮肤从底部舔到顶端,然后换到右侧重复同样的路线。她的手在他的根部上下撸动着,拇指不时按压柱体底部那条最敏感的系带。她的唾液沿着柱体侧面流下去,浸湿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脖子上那圈比其他皮肤更白的环形区域被唾液覆盖后,反射着灯光的微光。她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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