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禾听完后歪了歪头——脑袋向右侧倾斜了大概十几度,像是在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审视徐静刚才说的那句话。然后她嘴角的弧度又出现了——不是刚才那种大笑的弧度,是一个更小的、更柔和的、像在确认某个只有她们两个能理解的秘密的弧度。"那不就够了。"
徐静在那句回复中愣住了极短的一瞬——她的瞳孔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微微散大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下巴收到了锁骨的位置——嘴角弯了起来。那个笑容是她在这整个下午里露出的最放松的一个——不是被逗笑的,不是被自己的幽默感驱动的,是被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来自一个陌生女人的、毫不费力的理解所触发的。"也是。"
傍晚时分,苏小禾从那床垫上站起来——床垫在她体重的离开时吱呀响了一声,弹簧复位时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声。她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棉絮和细小纤维——那些纤维是浅灰色床单上脱落下来的,在她深蓝色的裙摆上显得格外明显。她把那只帆布袋的背带重新挂到肩上——背带压在她肩膀上时,帆布的粗糙边缘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压痕。她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手时停住了脚步——那根金属把手在她掌心里是微凉的。她没有回头。
"我要回去做晚饭了。野驴五点要去我那边——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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