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了他那句关于筛选条件的含义。之前的参与者都是同一类人:他自己是交大毕业的工程师,在佘山别墅里那些围在吧台边上喝酒的人里,有外企中层、有金融从业者、有自己开了几家医疗器械代理公司的创业者、有一个她后来才知道是某家律所合伙人的男人。他们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从他们进入她身体的方式、他们用手触碰她皮肤时的力道和角度、他们在完事后对她说话时的措辞和语气——都属于同一个类别。那个类别是"佘山圈子里的人"。现在他要让她把自己提供给那些不属于那个类别的人——那些在佘山的别墅里从不会以受邀者身份出现的人。那些人的手指上可能嵌着洗不掉的水泥灰,指甲缝里可能有黑色的机油痕迹。那些人可能从来没有端过一杯波本威士忌,不知道什么是波本。那些人操她的时候不会注意保持体面的距离——他们也不会像那个律所合伙人一样在完事后对她说"谢谢"。
她体内那个hr的分析模块正在以她习惯了多年的速度运转着。她做了接近六年的招聘——她比林远舟更清楚"精英阶层"和"非精英阶层"之间的区别不仅仅是收入和学历。是说话的音量、是吃饭时会不会发出声音、是进入一个陌生空间时的肢体语言、是对待一个裸体女人时的态度——是怜悯还是消费,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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