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在加班。她以为他是她认识过的最懂如何激发欲望的人,以为那些从催情茶到水杉林到戏台下的每一步,都是他为了彻底打开她身体而精心策划的路径。她们都不完全知道——他只是把同一样东西放在了两只不同的容器里。一只黑一点,粗糙一点,内壁浸满了赎罪的苦味——她在一间墙上贴着a4纸打印的安全须知、床垫软到她腰椎开始出问题的房间里,用自己的拇指和手掌,在那些被体力劳动压弯了的脊背上,一点一点地偿还永远还不清的债。另一只白一点,光滑一点,边缘镀了一层名叫勇气的糖衣——她在暗红色丝绒帘子和苏格兰威士忌之间,用自己的经验,把那些还在发抖的手牵过那道她们自己不敢推开的门槛。
而他自己——他既不需要赎罪,也不需要自由。他只需要她们都在他手里。苏小禾用拇指按别人的腰椎,徐静用威士忌暖别人的手指,而她们两个人都各自的——在以他构建她们的方式,去构建别人。这笔账,他从头到尾都在心里算得很清楚。而现在,他看着监控屏幕上那片已经归于黑色的空格,确认了一条新的算式:两个女人各自在复制他的模式。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这么做。这才是他最满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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