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裙摆下找到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平时需要花一些时间才能精确定位的关键位置。但今天不需要寻找——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在持续一整个下午的充血和兴奋中已经肿大到了平时尺寸的两倍,她的手指一碰到它就知道是这里。她的指腹在那个凸起的、充血的、海绵体组织构成的敏感点上施加了一个她平时不敢对自己使用的压力——不是按摩式的轻揉,是直接的、集中的、压在正中心的用力按压。因为她知道他在看。因为她在为他表演。因为她的身体在被注视的时候不需要温柔。
那一下按压像是一枚引信被点燃了。热流从小腹深处沿着脊柱向上攀升——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需要累积的爬升,是快速的、不可逆的、像一道被点燃的导火索沿着她的脊柱笔直向上燃烧。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进入了一种她自己控制不了的模式——不是正常的吸气和呼气交替,是连续的、短促的、没有任何规律的气流从她鼻腔中快速逸出。她的大腿内收肌群在那一刻发生了第一次强烈的痉挛——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把她自己的手死死地夹在了大腿之间。她的手指在夹紧的过程中被推向了更深的深度——那个额外的深度在那一瞬间成为了压垮她身体内部最后一道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到了。
不是慢慢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