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我脸上。"
这是她自己说的。没有人要求她。她主动说的。在第三轮结束之后,小马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在她喉咙里,一次在她阴道里——他正在气喘吁吁地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拿毛巾。她拉住了他。她已经不像两个小时前那样还有力气去思考该说什么、该怎么说了。她现在的语言系统处于一种完全下线了的状态——大脑皮层中负责语言生成的区域在高潮的反复冲击下已经放弃了控制权,现在控制她声带的是她脊髓和脑干中那些更原始的、不需要语法和逻辑的神经回路。那些神经回路只说最简单、最直接、最不加修饰的话。
"别走。还能射脸上。射脸上——我——我喜欢——"
她说了"我喜欢"。
她说她喜欢被射在脸上。
在她的意识深处,那个审判的声音还在——但它已经变得很遥远了,像是从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尽头传来的微弱的回声。那个声音还在说:你完了。你彻底完了。你是一个婊子。一个真正的婊子。你刚刚说了你喜欢被射在脸上。你怎么还能——你怎么还有脸——那个声音被一股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浪潮淹没了。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中断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也许只过了几秒钟,也许过了几分钟,她不确定——她感觉到自己脸上覆盖着一层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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