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到了自己呻吟的尾音。那个尾音是一个上扬的、带着疑问语气词的上翘——"嗯——"——像是她在用这个音节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还有吗?还能更多吗?还能更舒服吗?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烧得更红了。因为她知道那声"嗯——"意味着什么。她不是在忍受。她不是在履行义务。她不是在"收租"。她是在享受。她在享受被四个曾经轮奸过她的男人同时触碰身体的感觉。她在享受被手指插入、被嘴唇吸吮、被掌心的硬茧摩擦敏感部位的感觉。她在享受自己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更多的奶水、更多的热量。她在享受自己变成一块被四个人分食的甜点的感觉。
这就是堕落。她在那个瞬间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是被迫堕落——被迫堕落还有尊严,因为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是主动堕落。是你在敲门之前就已经湿透了,是你在买安全套的时候就已经在计算他们一人能用几只,是你在脱衣服的时候嘴角还挂着自己控制不住的笑,是你在被手指插入的时候主动收缩阴道去夹紧那根手指。你没有借口了。你不是被迫的。你——苏小禾——是自己想要被他们操的。你是一个骚货。你是一个母狗。你是一个——肉便器。
这个词语在她脑海中成形的那一瞬间,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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