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一个星期才改过来——那一个星期里她好几次在超市里差点脱口而出主人,每次都在最后一个音节即将离开嘴唇的前一瞬把它咽回去,替换成那个——林远舟。
但今天——在她刚才被那阵毫无预兆的跳蛋爆炸推到高潮边缘、整个人的意识还在从高潮的余震中缓慢恢复的时候——她身体的自动反应路径已经先于她大脑中的行为规范管控系统触发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声带自动调取的是她最近这三十天里使用频率最高的那个称呼——那个她每天早晚在玄关上仰起头笑着说出来的词。
她没有喊出来——她在主字刚发了一半的时候及时意识到了环境,把自己的嘴唇咬住了,把人字咽了回去。
但那两个字确实已经有一部分抵达了她的舌尖——并且在他的耳膜上产生了振动。
回到家以后,她跪在玄关上帮他换了拖鞋——把他的脚从皮鞋里取出(皮鞋里面还残留着他走了一天路之后脚掌的温热),把拖鞋套上他的脚(拖鞋的鞋底还是她早上放好的角度)。
然后她站起来——膝盖在离开地砖时发出了两声短促的关节弹响——没有先去厨房准备晚饭,而是径直走进了卫生间,把门虚掩了。
她把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裆部的棉布吸收了大量的液体,重量明显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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