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胛骨之间——那块菱形肌和上斜方肌交会的区域——常年有一种紧绷的酸胀感,是那种把太多重物放在一个不够结实的架子上的感觉。
而现在她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主人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指令是清晰的,标准是明确的,她不需要自己判断对错,不需要在几个互相冲突的选项中权衡利弊,不需要担心自己做出错误决定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只需要执行。
然后执行完毕后他会用表情或动作告诉她做得对不对——有时候是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嗯,有时候是他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一下,有时候只是他从她身边走过时没有像对待一件碍事的家具一样绕开她。
那些信号都是明确的、即时的、不需要她再去揣测的。
她的身体被持续不断的刺激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空孕剂的副作用在停药几个月之后稳定了下来——她的胸围最终稳定在了e罩杯不再变化,溢乳量也比高峰期减少了一些,从每天需要换五六次防溢乳垫减少到了三次左右。
但她的欲望阈值没有回到原来的水平——它被永久性地抬高了一个基准线。
以前只在排卵期前后才会出现的持续的、低烧般的饥渴感,现在已经变成了她日常状态的一部分,像她的心跳和呼吸一样不需要刻意去感知但始终存在——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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