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手掌覆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五根手指张开,指尖压在颧骨和下颌骨上。
但那声笑已经泄露了出来——从他的手指缝隙之间,从他的鼻腔中,从他那双因为拼命忍着笑而皱起来的眼角的纹路中。
像是一壶快要烧开的水,即使壶盖被紧紧按住,蒸汽仍然会从壶嘴喷出来——他的肩膀在微微抖动,他捂住嘴的手掌在微微颤动,他整个人都在努力地压制着那声已经被按住了但仍然在往外溢的笑。
那个戴眼镜的、最沉默的男孩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大概是第四次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成了一个o形——上下嘴唇之间形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一厘米的圆形空隙,透过那个空隙能看到他下排门牙不整齐的排列。
他的目光在苏小禾和桌上那个已经收进包里的塑料袋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遍——先看苏小禾脸红到耳根的脸,再看那个被放进包里但轮廓还隐约可见的塑料袋的位置,然后又看回苏小禾的脸。
像是一个正在努力理解一个复杂的数学证明步骤的学生——他明明看到了每一步推导,也确认了每一步推导在逻辑上都是自洽的,但他就是无法接受那个推导出来的最终结果。
房租翻倍——然后每次交房租——可以——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三个条件重新排列组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