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在被轮奸之前去收租时注意到的、在503那间出租屋里已经用了好几年、出水量越来越小、有时候需要拍一下才能启动的热水器。
她在这张表格的最后一条记录里,用备注栏写出了她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管理痕迹——她要在下一次收租之前帮那些男孩子换个热水器。
她在写下这四个字的时候,还不知道几个小时后会发生的任何事。
他的目光在那四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握住鼠标,把光标移到了表格的右上角——那个红色的、小小的叉号上。
在要点下那个叉号关闭表格之前,他停顿了一下。
光标悬浮在那个红色的方框上方,笔记本风扇继续嗡嗡地转动着。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整齐的单元格——那些由她在一千多个日夜里、一户一户地敲进去的数字,那些她在深夜独自坐在电脑前、在键盘的嗒嗒声中将每一笔流水认真记录下来的、构成了她全部经济身份的符号——然后又看了一眼卧室那扇半掩的门,里面传来她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和她的全部家当,从今天起,都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鼠标轻点声清脆地响了一声。
excel界面在屏幕上消失,绿色的草坪回到了桌面上。
他将那张股票账户卡放进信封,合上封口,把信封放在茶几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