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别的什么——一个她还没有完全理解的定义,一个她还没有完全接受的标签,一个在她的身体深处已经确认了但她的意识还在试图追赶的角色。
她蜷在没有了被子的床垫上,把双手交叉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方。
她的拇指按住了她右手虎口上那个还在微微发红的牙印。
她按了一下——那阵锐利的痛感让她确定了一件事:她还在这里。
她的身体还在。
她的感官还在。
她还能感受到疼。
而在那阵疼的底部,更深、更隐秘的地方——那一阵她不敢命名的、微小而持续的振动,还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