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放弃了。
她的上唇和下唇在最后一次张开之后没有再合拢。
它们维持在一个微张的位置上,两唇之间露出了一道几毫米宽的缝隙,透过那道缝隙可以看到她的上排门牙和下排门牙——它们互相轻轻咬合着,门齿之间的位置不太对,有一点轻微的错位,那是她在刚才咬自己的嘴唇和手背时不小心把牙齿的位置咬偏了。
气流从那个缝隙中通过她的声带,形成了一个音量极低的、几乎需要他凑近了才能听到的音节。
那个音节在振动的一开始是不稳定的——声带的振动频率在最初的几毫秒里产生了轻微的波动,让那个音节听上去像是一个人在极度寒冷中发出的颤抖的声音。
但她在那个音节过半的时候稳住了自己的声带。
……爽。
那个字几乎被她的气息吞没了——气声的比例远远超过了浊音的比例,让那个字的声学特征更接近于一个叹息而不是一个陈述。
但它确实抵达了空气中,确实振动了耳膜,确实产生了意义。
那个音节在安静的卧室中只存活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被窗帘吸收了一部分,被衣柜的表面反射了一部分,被她自己接下来的那一次急促的吸气吞掉了剩余的残响。
但它在空气中的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把一个无法被收回的事实钉在了这个房间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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