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意识到,刚才发生的这件事——和他即将要面对的事情——可能和当时感受到的完全不同。
苏小禾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那张深蓝色的棉布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奶水、她自己的潮吹液和汗水,混成了一种难以区分彼此的、深浅不一的湿痕,把整张床单浸成了一幅巨大的、地形复杂的地图。
床垫也湿了——液体已经渗透到了最深的层面,那层深蓝色的棉布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收任何一个水滴的能力。
她自己的头发都汗湿了,黏在脸上。
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了。
镜片上沾着一滴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已经干涸成了一圈浅色的薄膜。
她看着那滴干涸的痕迹,视线停在那里。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覆盖了她。
恐惧。
不是恐惧那几个男孩——不是恐惧这件事被传出去——甚至不是恐惧林远舟知道。
她是为自己害怕。
在她听到自己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那些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说出口的话——那个说出那些话的人,和站在门前准备收租的苏小禾,她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而她的身体——她曾以为是属于她自己的,是经过她的允许才会对特定的人敞开——在今天下午的这一次完全不听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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