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〇〇三年七月的一个星期五。
上海的夏天热得不像话。
外高桥保税区的水泥路面被太阳从早烤到晚,地表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油光,像是路面本身也在高温下融化了。
空气里的湿度大到让人觉得自己整个人泡在一碗温吞吞的热汤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团潮湿的、被加热过的棉花。
行道树上,知了藏在被晒得卷了边的叶丛中嘶声力竭地叫着——那声音一阵接一阵,像是一根绷紧了的金属丝在空气中高速振动,刺得人耳膜发胀,心烦意乱。
苏小禾那天下午去收租。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棉布连衣裙——是她衣柜里最凉快的一件,棉布薄而透气——裙摆到膝盖以上一掌宽的位置,走动的时候会在腿侧轻轻摆动。
腰上系了一根细细的棕色皮带,勾勒出她腰肢的纤细轮廓,和她胸前那道被e罩杯撑开的饱满弧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裙子本身是宽松款的剪裁,设计上并不贴身,但布料在她的胸前依然被撑起了两道饱满的弧线,每走一步都会微微晃动,像是两团被包裹在白色棉布里的柔软水袋在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地左右摇曳。
防溢乳垫在三十五度的高温里闷了一整个上午,已经彻底湿透了。
她出门前刚换了两片新的,但新的那两片贴上去的时候,接触到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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