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满足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种他难以用语言准确描述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的源头不在于他自己的身体,而在于他亲眼目睹了这个女人从最初那个在食堂里看他一眼都会耳朵红的羞涩女孩,一步一步变成了如今这个可以在高潮后靠在他胸口平静地分析自己身体的参数的人。
他亲手把她一寸一寸开垦成了如今的样子,用时间,用耐心,用一瓶来路不明的白色药片。
现在,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知道了所有的后果、所有的副作用、所有无法逆转的改变之后——依然选择留在这个状态里。
她选的。
她是受益者,他也是。
他们是同谋。
有一天晚上,做完一轮之后——她在他的怀抱里慢慢地喘匀了气,身体还在偶尔微微地抽搐着——苏小禾靠在床头喝葡萄糖水。
床头柜上那只白色的搪瓷杯里兑好了温水和葡萄糖粉,她端起来慢慢地喝着,一小口一小口,让那些稀释过的糖分进入血液,补充她在这场持久的活动中消耗的能量。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两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刚刚跑完一段长跑。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那件深色的防溢乳垫在刚才的过程中歪了,她左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半立着,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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