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依然爱笑,但她的笑容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那种笑容里少了以前那种急切地和世界交流的渴望,多了一种从心底里沉淀下来的从容和笃定。
她走路的步伐也比以前慢了半拍——每一步都不急不缓,像是踩在属于自己的领地上。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光芒——那光芒不是从外面被什么事物激发出来的,而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慢慢长出来的——像是被充分爱过、被深度满足过的身体,在不断地释放着一种藏也藏不住、装也装不出来的信号。
车间里有几个年轻的男操作工私下里议论过她。
有人说“苏小姐怎么越来越好看了”,有人说“她好像会发光”,还有人说了句不太合适的话——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年长的女工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骂了回去。
那些话林远舟都没有亲耳听到——老周在休息室里端着一个保温杯喝茶的时候,用一种介于调侃和善意的提醒之间的语气转述了这些讨论,并且声明内容已经经过了多道过滤和删减,只剩下了最无害的部分。
“小苏最近是不是在吃什么补品?”老周问得倒是很正经。
他老婆在药房上班,对保健品和营养品有一种职业性的敏感。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调侃,是真的在向他打听一个可靠的补品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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