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张写了“记得喝水”的纸条从老房子的床头撕了下来——那张纸条的边缘已经有些卷翘了,背面的胶带也失去了大部分的黏性——她把它重新贴在了新家的床头,位置和以前一模一样,台灯底座旁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她用手掌压了压纸条的四个角,确保它贴牢了,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远舟把十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和贷款合同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他把它们整理得整整齐齐,边角对齐,折痕抚平,然后放进了那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里。
他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打开柜门,踮起脚,把那个信封塞进了衣柜顶上那个最深的、最难够到的角落里——那个位置,如果不是刻意去翻找,可能几年都不会被发现。
他的手指在信封的边缘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关上了柜门。
苏小禾看着他做这些。
她坐在新铺好的床沿上——床垫是旧的,从老房子搬过来的,中间有一个被体重压出来的凹陷——但床单是新换的,淡粉色的纯棉面料,洗过之后还带着洗衣粉清爽的、干干净净的气息。
她双脚悬在床沿外面,轻轻地晃悠着,白色的帆布鞋随着她晃动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摆动着。
“林远舟。”她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还没有完全布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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