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吧。”
第一套,租出去了。
接下来的一周,林远舟的传呼机几乎被打爆了。
白天他在车间里干活的时候,传呼机每隔一两个小时就会响一次。
他下班之后回到家里——苏小禾已经把当天所有传呼号码整理好了,写在一张纸上,按照先后顺序排好,后面标注着她从回拨中了解到的基本信息——逐一回拨过去,约好看房的时间。
他每天晚上要带三四拨人看房——从六点半到九点半,一趟接一趟地爬楼梯,从这栋楼走到那栋楼,从六楼下到一楼,再从一楼上到六楼,周而复始。
他的腿在几天之内就开始酸痛了,但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苏小禾负责记录——谁租的、几个人住、租金多少、押金多少、什么时候入住、有没有特殊要求。
她坐在客厅的方桌前,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地移动,把每一个租客的信息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硬壳笔记本上又多了好几页密密麻麻的表格,每一行都是一套房子和一代人的居住历史。
到了四月底,九套房子全部租出去了。
每套月租在六百到七百之间——他根据楼层和朝向做了一些细微的价格区分,六楼的比三楼的便宜五十块,朝北的比朝南的便宜三十块——合计每月租金收入五千八百元。
去掉五千五的月供,每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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