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同居的第一周,两人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床太小了。
苏小禾那张一米五的木板床,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人睡就有些捉襟见肘。
尤其是林远舟一米七八的个子躺上去,脚踝以下都在床沿外面悬着,脚掌悬空着,久了小腿会有些发酸。
但苏小禾坚决不肯让他回隔壁房间睡。
“挤一挤暖和。”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半截鼻梁,像一只缩在自己窝里不肯挪窝的小动物。
她的语气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坚定,好像那个一米五的木板床是天经地义应该睡两个人的地方——好像分开睡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于是每天晚上的姿势就变成了苏小禾整个人缩在林远舟怀里,像一只把自己卷起来的刺猬——不过没有刺,只有软乎乎的肉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里,那个位置像是被精确测量过一样,刚好嵌入他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
一条腿搭在他的肚子上,细细的,带着微微的凉意,脚趾头偶尔会无意识地蜷一下,蹭过他的小腿皮肤。
胳膊环着他的腰,手指松松地搭在他腰侧的睡衣布料上,整个人小得几乎能被他完全包裹住——像是他身体外部生长出来的一个小小的、温热的附属品。
林远舟有时候半夜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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