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禾的脸红了——在黑暗中看不清她脸红了,但从她忽然变得有些慌乱的眼神和闪烁的目光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子——她的腰在他的腹部上方缓缓地抬起来——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坐了下去。
这个坐姿让他的进入比刚才更深了——深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个最深处的位置被满满地顶住了、撑开了。
她瞬间就软了腰,整个人又重新趴回了他的胸口上,像一只被忽然抽去了支撑骨架的纸灯笼。
不行……太深了……她告饶,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含混的尾音。
但林远舟的双手已经扶住了她细窄的腰肢——他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她的腰侧,拇指贴在她肋骨下方最柔软的位置——开始帮她动起来。
他的力气不大,但很稳——带着她上上下下地起伏,掌控着她的节奏。
苏小禾的告饶声很快就变了调。
从不行太深了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音节没有任何具体的意义,只是一串串被撞碎了的元音。
她整个人都被他掌控着——像浪涛里的一叶小舟,被一波一波的潮水推着、涌着、卷着,完全身不由己。
她又一次到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来得更加猛烈——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的声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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