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我在这里”——但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做什么。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一声破碎的、重复的呼唤。
苏静雯没有回应。
她只是颤抖着,哭着,把脸埋在他少年狭窄的肩膀上。
她能闻到他卫衣上洗衣液的味道——是她常用的那种,柠檬草味。
那味道在混乱的、充满烟酒味和汗味的空气中,像一小片干净的地方。
过了很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苏静雯放下手。
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线花了一点,在下眼睑晕开成灰色的阴影。
睫毛膏也有点化了,但她不在意。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让人安心的平静。
不是强行挤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真正的、从底部升上来的平静——就像一个人终于完成了一件拖延了很久的事情,无论是好是坏,至少它结束了。
她拍了拍陈默的手背,哑声说:“没事了,妈妈没事了。”
陈默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他的嘴唇在颤抖,但他用力咬住,不让那颤抖扩散开来。
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那件被扯破吊带的深酒红色真丝睡裙,左肩的吊带已经完全断裂,露出一整个肩膀和半边锁骨;腿上的黑色天鹅绒丝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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