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让陈默冲出来的触发条件不应该是愤怒,因为愤怒会让他失控;而应该是她的召唤,因为召唤意味着她需要他。
他从来拒绝不了她的需要。
所以他一直在等那个召唤。
但当他听到那个男人说“你儿子别想好过”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母亲可能永远不会喊他的名字。
她太想保护他了,她宁愿一个人扛到最后,也不会主动把他拖进这场风暴里。
所以他自己冲出来了。
棒球棍裹着风声砸下来。
刘建国侧身一闪的动作比酒精浸泡下的身体反应快了一拍——但也就只有一拍。
棒球棍没有砸中他的脊椎,而是擦着他的肩膀狠狠砸在沙发靠背上。
铝合金撞击填充物的声音是沉闷的——先是“咚”的一声,然后是内部弹簧被挤压变形的尖锐嘎吱声。
沙发靠背被砸出一个明显的凹陷,裂开的布料下露出白色的海绵。
刘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趔趄。
他太胖了,闪避之后重心不稳,右脚绊在茶几腿的突出处——他整个人向侧面倾倒,肩膀撞在茶几边缘,然后翻滚着摔在地上。
他的后脑勺在失去支撑的过程中磕在了茶几的第二层隔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陈默举起棒球棍还要再打。
他的眼眶通红,鼻翼翕动,嘴唇哆嗦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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