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当然不肯。
她不肯的时候,边戎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直接把人扛走,只站在客厅里看痕检人员工作,顺手把她房东叫到一旁,问了几个关于门锁、监控和最近陌生访客的问题。
十分钟后,房东主动提出退还押金,还愿意赔她半个月租金。
边月倚在墙边,越听越明白。
边戎根本不需要逼她,他只要把今晚的风险、租客受伤后的责任、警方可能持续上门调查这些话说清楚,房东自然比谁都盼着她赶紧搬走。
她气得想笑:“你现在这么会以理服人了?”
“以前也会。”边戎接过同事递来的登记表,头也不抬,“只是你听不懂人话。”
最终边月拖着一只行李箱,抱着她唯一舍不得塞进去的相机,坐进了边戎的车。
她全程冷着脸。
边戎倒像什么都没发生,单手转着方向盘,开出小区后才把一份打印好的租赁合同扔到她腿上。
房子地址、卧室面积、水电分摊都写得清楚,租金一栏是每月八百。
京海松林区,独立次卧,八百。
边月翻到最后:“边队长,你这不是招租,是扶贫。”
“房子是我的,价格也是我定。”
“那我不租。”
边戎侧过脸,视线从她脸上掠过,又落回前方:“行。前面桥洞宽敞,通风也好,我现在放你下去。”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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