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带着母亲从废弃实验楼出来,开车逃离省城,回到纹身馆。
苏玉琴一回到二楼,就冲进了卧室,把自己死死锁在里面。
我坐在纹身馆一楼,听着楼上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心里一团乱麻。
“七天……我只有七天时间。”
我猛地站起身,冲进爷爷的遗物室,翻找那本残破的《阴山录》。
爷爷生前只教了我皮毛,说真正的阴山秘术太损阴德,容易反噬。
但在今晚经历了那种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厉鬼当面凌辱的绝望后,去他妈的阴德!
翻到古书最后一页,那一页原本是被胶水死死粘住的。
我拿刀割开泛黄的纸张,几行用暗红色朱砂写就的蝇头小楷刺痛了我的眼睛:
【阴山禁阵——血煞镇魂锁。】
【以至亲极阳之精为墨,刺于足底涌泉,可断阴阳,锁神魂。】
【然此法违逆人伦,乱纲常,慎用!慎用!】
看到“至亲极阳之精”和“足底涌泉”这几个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怪爷爷宁死都不肯把这招传下来!
要用我的那种东西,去纹在我亲生母亲的脚底?
这不仅是破了风水界的规矩,更是把人伦道德踩在脚底下碾碎!
可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苏玉琴在解剖台上,被那厉鬼逼着张开双腿的惨状……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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