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大学老校区,废弃了十几年的生化实验楼。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墙皮剥落,周围全是一股福尔马林混合霉菌的刺鼻气味。平时连流浪狗都不愿意靠近,是校园里有名的鬼楼。
“嗒……嗒……嗒……”
空荡死寂的地下室走廊里,回荡着清脆又诡异的脚步声。
那是苏玉琴脚上那双血红色的绣花鞋,踩在满是灰尘的碎玻璃上发出的声音。
我走在她的身后,双拳死死攥紧,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像被凌迟割下一块肉。
“到了……”
走到地下室最深处的一间废弃解剖室门前,苏玉琴停下了脚步。
门没锁,半掩着,里面透出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仿佛连通着幽冥地府。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妈,我们回去吧!大不了我用沈家的阴山燃血咒跟那畜生同归于尽!我绝不能让你受这种侮辱!”
苏玉琴转过头,脸上满是凄楚的泪痕。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中透着一种母性的决绝与悲哀:“小归,妈活了快四十年,什么体面都经历过了。可你才二十出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只要你能活着,妈……什么都愿意做。”
说罢,她挣脱了我的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
解剖室里没有灯,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顺着高处的气窗透进来,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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