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甩了甩头,环顾四周,入眼的竟是熟悉的沙发和电视墙——这根本不是什么纹身馆,而是远在省城,我妈的家里!
相隔数百里的距离,竟然只在一瞬之间?
这种跨越空间的恐怖伟力,让我和我妈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凉意直窜脊梁。
不过,在经历了这一夜荒诞骇人的鬼市折磨后,我们的神经早已被摧残得濒临极限。
在那个深不可测的厉鬼面前,任何违背常理的异象,似乎都已经变得理所当然。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天亮了。
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
如果不是我浑身散架般的剧痛,如果不是苏玉琴此刻正衣衫不整、抱着双腿在角落里低声啜泣。
她腿上那被撕烂的黑丝,以及脚尖那双刺眼的红绣鞋,都在无声嘲笑着我这个做儿子的无能。
“妈……”
我嗓音沙哑,想要过去扶她。
苏玉琴却猛地缩了回去,她用那件破烂的风衣死死裹住自己,看着我的眼神中,除了愧疚,还有一种极力掩饰的恐慌。
“别过来……”
她慌乱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脱下那双红绣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一拳狠狠砸在地板上。
这不仅仅是灵异的侵袭,这是一场针对我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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