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地响了快一个小时。
我瘫坐在地板上,胸口依然隐隐作痛,但比肉体更痛的,是那种被深深无力感撕扯的灵魂。
“嘎吱——”
浴室门终于开了。
走出来的苏玉琴,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已经洗去了满身的泥泞和昨夜那让人疯狂的媚态,重新换上了她平日里最常穿的那套行头:纯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及膝裙,鼻梁上重新架起了一副备用的眼镜。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眶虽然红肿,但眼神却强行装出了一副平静中带着母性慈爱的模样。
仿佛昨夜在鬼市里,那个跪在厉鬼脚下摇尾乞怜的荡妇,早已经烟消云散。
“小归,地上凉,快起来……”
她走过来,温柔地将我扶到沙发上,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端到了我面前。
“先喝点热的垫垫肚子,你胸口的伤……还疼吗?”
苏玉琴坐在我身边,心疼地看着我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自责。
看着她这副极力想要维持母亲尊严的模样,我心如刀绞。
这就是我妈,那个哪怕自己已经深陷地狱,也要拼命护着我、给我做一碗热粥的女人。
但我知道,这份温情,是建立在她无尽的屈辱之上的!
“妈,那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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