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曲子的尾音在空中散尽的时候,全场静了两秒。
随即掌声响起。
比第一次正式演出时更齐,也更沉。
我站在舞台侧后方,看着奥黛塔从最后一个造型里缓缓收回动作,汗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
她转过头,在掌声里寻找我的位置。
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上,她极轻地弯了下嘴角。
谢幕的灯光亮起。
我们并排走到台前,向在座的少数观众鞠躬。
最前排的位置空着一张宽椅,母亲就坐在那里。
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冰蓝长袍的袖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没有跟着鼓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温和的注视。
掌声渐渐落下去。
按照原定的流程,此刻应当退场。
可我没有动。
奥黛塔察觉到了,侧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询问。
我轻轻摇头,握住她的手,把她留在原地。
然后在全场尚未完全散去的目光中,单膝跪了下去。
舞台的木地板很硬,膝盖碰上去的瞬间有轻微的痛。
可这一点痛忽然变得微不足道。
我抬起头,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把这段时间反复想过无数遍的话,尽可能清晰地往外送。
“奥黛塔。”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剧场里并不大,却足够让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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