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了多久?”
“从决定要以这个身份问你开始,到刚才跪下去,一直在准备。”
我回握她,“怕说得不够清楚,怕你觉得被迫,怕……你其实还没准备好。”
她侧过头,在昏暗中看着我。
眼泪已经停了,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准备好了。比你想象的,要更早一些。”
我们站在那里,直到外面的人群渐渐散去。
母亲的女官远远地站着,没有催促。
最终,母亲本人走了过来。
她在我们面前停下,先看了看奥黛塔,又看了看我。
“从今天起,你们的事,妈妈就彻底放手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温度,“宫里的侧殿随时给你们留着。剧团的事,需要帮忙就开口。至于名分……等你们自己想清楚了,再来告诉妈妈。不急。”
奥黛塔微微躬身:“谢谢女皇陛下。”
母亲摆了摆手,却在转身离开前,极轻地补了一句:
“叫妈妈就好。既然已经是一家人。”
那句话落下,奥黛塔的耳尖瞬间红了。
我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紧紧回握。
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
我们走出剧场的时候,夜色已深。
脚印在新雪上并排延伸,有时靠近,有时分开,却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
身后是刚刚落下帷幕的舞台,与那句被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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