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去练舞厅堵她。
母亲的话还在耳边:
真正的尊重,是先给对方拒绝的空间,而不是用自己的节奏去填满所有空隙。
于是我等了两天,直到确认她今天下午的加练时间,才独自走到东侧小练舞房的门口。
门没有关严。
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音乐已经停了,她正背对着门,用毛巾擦拭颈侧与锁骨上的汗。
白色舞蹈服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与腰窝的线条。
听见脚步声,她的动作明显顿住,随即缓缓转过身。
紫色的眼睛在看见我的瞬间,迅速冷却下来。
“皇储殿下。”
她开口,声音平静而疏离,“这里已经没有安排您的课程。”
我在门口站定,没有往里走,只是微微低头。
“我知道。今天不是来上课的。我来……跟你说几句话。如果你不想听,我现在就走。不会再靠近一步。”
奥黛塔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她没有立刻赶我走,也没有让开身体,只是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依旧冷淡:
“请说。说完请回。”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先在心里反复演练过的话,尽可能诚实地往外掏。
“首先,我向你道歉。不是为了求你原谅,而是因为我确实做错了。用剧团的存亡威胁你,逼你妥协,在你明确拒绝之后依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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