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教你两件事。”
母亲把我叫进内室的时候，神情依旧严肃。
她站在床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件是身体上的，一件是心里的。两件必须一起学。学不会，就别再提什么弥补、什么重新开始。”
她没有让我脱衣服，自己却先解开了长袍的暗扣。
冰蓝的布料滑落，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坐到床沿，双腿自然分开，然后抬头看我。
“过来。跪好。”
我跪到她腿间。
这个位置太过熟悉，却因为此刻的气氛而变得沉重。
母亲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却没有立刻把我往下压，而是先开口：
“先听清楚。真正让女人舒服，从来不是你有多用力、多会技巧。而是你有没有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确认、被询问、被尊重的人。技巧只是工具。态度，才是根本。”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力道不重。
“从现在开始，你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先问。问她舒不舒服，问她要不要继续，问她哪里更敏感。哪怕妈妈现在是在教你，你也必须养成这个习惯。开始吧。用舌头。先从外侧。”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让我微微颤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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