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续。”
于是我再次低下头。
就这样,在反复的动作与反复的询问中,母亲的呼吸渐渐乱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绷紧,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
她始终没有发出甜腻的呻吟,只是在接近顶点时,手指突然用力按住我的后脑,声音沙哑却依旧清晰:
“记住……现在这种被问询、被确认、被放在第一位的感觉。这才是你以后该给出去的东西。”
高潮来得沉默而剧烈。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脸上。
母亲的身体轻轻发抖,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松开手,用裙摆随意擦了擦被我舔得湿润的私处,然后低头看着仍跪在原地的我。
“今天教的,你都记住了?”
我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声音沙哑:“记住了。”
“记住不够。要做到。”
她伸手,用拇指擦过我的嘴角,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叮嘱,“真正的沟通,是把‘你的感受很重要’这句话,用行动反复证明。你以前欠奥黛塔的,就是这个。以后若还有机会……先把这个补上。否则,什么都不必谈。”
她站起身,重新披上长袍,将身体严严实实地遮住。
“回去吧。今天的课到此为止。自己好好消化。妈妈下次检查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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