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每当戴秋文离开家,吴媚就会给何业飞打去电话。电话通常在戴秋文的车驶出小区地库之后不到五分钟就会拨出去——她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那辆白色特斯拉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然后拿起手机,拇指在何业飞的名字上轻轻一点。她的声音在电话接通时会自动切换成一种更软、更慵懒的语调,和她平时在直播镜头前那种职业化的亲和力完全不同,是那种只留给特定的人的、带着几分撒娇和期待的语气:"他走了,你要过来吗?"
何业飞的回复从来不会超过三秒。有时候他还在睡觉——他的作息一直很乱,但只要是吴媚的电话,他一定会接,声音沙哑着说"等我洗把脸就来"。从他住的地方到戴秋文家开车大约二十分钟,但吴媚知道他通常会提前五分钟到,因为他在路上会不停地超车。她挂掉电话之后会做一些准备工作——把主卧的窗帘拉上只留一层薄纱,让光线变得柔和暧昧;把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扣下来面朝下放着,这个动作她已经做得越来越自然,从第一次犹豫了将近半分钟到现在只需要一伸手就能完成;然后她会在浴室里重新洗一遍身体,用一款和平时不同的沐浴露——那瓶栀子花香的沐浴露是她专门为何业飞准备的,放在镜柜最里面,戴秋文从来不会注意到。
门铃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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