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五十多岁,秃顶,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住一粒黄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汗衫,挺着个酒肚,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他看见秀云走过来,嘿嘿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秀云认识他。老孙头,村东头修自行车的。年前的时候就经常骚扰她,后来每次在街上碰见都盯着她看,眼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赶都赶不走。
秀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刘二狗,你这是什么意思。」刘二狗把烟叼在嘴里:「婶子,这是老孙头,你们见过。老孙头一直跟我说想跟你认识认识,今天正好一块儿喝个茶。」秀云转身想走。刘二狗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手劲很大,把她拽了回来,脸上的笑收了。
「婶子,你进去。这是最后一次。你把我跟老孙头伺候舒服了,医馆里的事我就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你要是不进去——明天派出所的人就站在你们医馆门口,你跟念全一个都跑不了。」秀云的手腕被他攥着,挣了好几下没挣开。老孙头在旁边嘿嘿笑着,说嫂子你别怕,我就是来串个门,你怕啥我又不吃人。秀云被刘二狗拽进了院子,院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老孙头跟进来,把手里的钥匙串搁在桌上,钥匙哗啦一声响,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他的眼珠子黏在秀云身上,从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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